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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教師聯盟2026年4月份會訊

  • 作家相片: 教師聯盟 台灣
    教師聯盟 台灣
  • 5月8日
  • 讀畢需時 13 分鐘

本會會訊設計為每月推出,每月將會替各位盟員精選該月三至五則教育新聞,並且分享聯盟近期活動辦理情形及未來活動,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 一、潘威佑理事長-從公民教育看國防預算:監督要專業,不是杯葛


    今天我們站在公民教育的立場,要講一件很簡單、也很嚴肅的事:國會可以監督政府,但不能把國家安全拿來卡關;預算可以審,但不能假借審查之名,讓國家防衛停擺。


  民主政治裡,立法院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叫做國會監督,也就是替人民檢查政府有沒有亂花錢、政策有沒有問題。這是民主制度非常重要的權力制衡。但是,制衡不是亂擋,監督也不是杯葛。真正的監督,應該有資料、有理由、有替代方案;不是今天喊三千八百億,明天喊八千億,把國安預算當成菜市場殺價。


  我們看到這段時間,預算審查已經出現一種很危險的模式:從亂審、不審,到拖審、假審。什麼叫亂審?就是沒有專業理由,動不動就大砍預算,甚至把業務費刪到一元,讓政府機關根本無法正常做事。什麼叫不審?就是有案子不排、有預算不處理,讓國家計畫卡在立法院。什麼叫拖審?


  就是一直延後協商、一直用程序拖時間。什麼叫假審?就是嘴巴說要嚴格把關,但該聽的機密報告不聽,該問的專業問題不問,最後只是在媒體前面表演。


  從公民教育的角度來看,這就是典型的民主責任失衡。立委是人民選出來的代議士,應該對人民負責,這叫做代議政治責任。如果立委把國會多數拿來癱瘓國家,而不是好好審查政策,那就不是民主監督,而是程序性杯葛,甚至會讓人民對制度產生不信任。


  國防特別條例不是一般政治攻防。它牽涉的是台灣的防衛韌性、不對稱戰力、國家安全治理,也牽涉國際社會怎麼看台灣的防衛決心。無人載具、AI防空指管、後勤補給、實戰化訓練,這些不是口號,而是台灣面對威脅時真正需要的能力。


  當然國防預算一定要審,而且要嚴審。人民的錢,每一塊都要交代清楚。但是嚴審不等於拖審,監督不等於癱瘓。真正有水準的審查,應該問:這筆預算是否符合戰略需求?採購項目能不能形成戰力?後續維修、訓練、整合有沒有配套?


  國防部能不能定期向國會報告執行進度?這才叫政策問責,這才叫實質審查


  反過來,如果一邊說要把關,一邊缺席專報、拖延協商,那人民就有理由懷疑,這到底是「真監督」,還是「假監督、真杯葛」。


  所以今天我們要呼籲立法院:請回到正常的民主程序。國防預算可以審、應該審、必須審,但要嚴審、速審、專業審。不要讓國家安全變成政黨鬥爭的籌碼,不要讓台灣的防衛能力被政治喊價拖垮。


  也要呼籲所有公民一起關心國會。民主不是投完票就結束,民主需要持續的公民監督。我們要看清楚,誰是在認真問問題,誰是在拖時間;誰是在守護制度,誰是在消耗國家。台灣面對的挑戰很真實,我們不能用假審查來面對真威脅。


  民主需要監督,國防需要決心,台灣更需要一個負責任的國會。


• 二、李慧生 榮譽理事長/行政院政務顧問 - 民主無墳墓可掃:那些被國家暴力搶走的祖先


  有些清明節,別人家準備水果、鮮花、香燭,孩子跟著大人上山,聽長輩說:「這是阿公,這是阿祖,這是我們從哪裡來。」可是台灣有一些家庭,到了掃墓的日子,心裡卻是空的。不是不想掃,不是不孝順,也不是後代忘了祖先,而是有人在歷史最黑暗的時刻,用國家暴力把他們的親人帶走,讓家屬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連屍骨在哪裡都不知道。這種痛,不只是死亡的痛,而是連哀悼都被剝奪的痛。二二八事件後,政府以武力鎮壓、清鄉、逮捕與槍決等方式對待台灣人民,造成許多家庭生命與財產重大損害,也使白色恐怖陰影長期籠罩台灣社會。 


  我們常說「慎終追遠」,好像只要人有心,就能把祖先照顧好,把家族記憶一代一代傳下去。可是對受難者家屬來說,最殘忍的正是:他們不是沒有心,而是沒有墳。沒有墳,就沒有一個可以跪下來說話的地方;沒有墓碑,就沒有一個可以刻上名字、確認他曾經活過的位置。


親人被帶走以後,家裡的人不敢問,不敢哭,不敢公開尋找,甚至連孩子問起「阿公去哪裡了」,大人都只能把話吞回去。這不是普通家庭的不幸,這是國家加在家庭身上的沉默。當一個政權讓人民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能紀念,連祖先的下落都不能追問,那傷害就不只是政治事件,而是把一整個家族的根挖斷。


  所以「民主無墳墓可掃」這句話,聽起來很悲傷,卻也很清醒。它提醒我們,民主不是抽象的制度,不只是投票、不只是政黨輪替、不只是憲法課本上的名詞。民主其實很生活。民主是孩子可以問:「阿公為什麼不見了?」大人可以回答真相;民主是家屬可以尋找遺骨,可以要求政府道歉,可以在紀念碑前說出親人的名字;民主也是一個社會終於願意承認,曾經有一些人不是因為犯罪而死,而是因為權力害怕人民、害怕改革、害怕台灣人站起來說話。1947年3月間,軍隊抵台後進行鎮壓,隨後又展開清鄉行動,造成全台性的恐懼與傷亡,這段歷史正是台灣民主記憶中最沉重的一頁。 


  蔣介石政權對台灣造成的傷,不只在於殺戮,也在於長期讓人民不敢說話。很多家庭不是不記得,而是不敢記得;不是不悲傷,而是不敢表現悲傷。這種恐懼會傳下去,傳到飯桌上,傳到親子之間,傳到學校課堂裡,變成一種「政治不要碰」「知道太多不好」的提醒。可是,一個孩子如果從小被教導不要問歷史,不要理解受難者,不要追究權力,那他長大以後,也可能不知道自由其實很脆弱。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也指出,事件之後,台灣社會長期籠罩在白色恐怖氣氛中,許多人絕口不提二二八,甚至勸子弟遠離政治是非。 


  我想,真正的孝順,不只是清明節拿香,不只是把墓園整理乾淨。真正的孝順,是替那些無墳可掃的人,把名字找回來,把故事說出來,把被掩埋的真相重新放回陽光底下。對受難者家屬而言,追思不是製造仇恨,而是讓親人不再被歷史二度殺害。第一次,是國家暴力奪走他的生命;第二次,是社會遺忘他的存在。若我們今天還能說話、還能寫文章、還能公開紀念,那就更應該替那些當年不能說話的人說話。不是為了讓後代活在怨恨裡,而是讓後代知道:有些沉默不是和平,有些遺忘不是和解,有些沒有墳墓的人,正等著我們用民主替他們立碑。


  台灣人的民主,正是從這些無墳可掃的傷口裡,慢慢長出來的。它不是漂亮的口號,而是一個又一個家庭在漫長歲月裡等來的真相;它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而是許多受難者用生命留下的提醒。今天我們紀念二二八、紀念三月大屠殺、談轉型正義,不是為了停留在過去,而是為了告訴孩子:國家不能再把人民當敵人,權力不能再高過人的尊嚴,政府不能再用槍聲回答人民的要求。民主也許沒有墳墓可掃,但民主有記憶可守。只要我們願意記得,那些被帶走的人,就不會真的消失;只要我們願意把真相說下去,台灣就還有能力,從傷痛裡長出更有尊嚴的明天。


• 三、台灣教師聯盟文教專欄 

1.總統直選與陳橋兵變

監事主席 溫貴琳


  司馬遷在「太史公序」自稱撰寫「史記」的理想,「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其中「通古今之變」乃指從過去瞭解現在,從現在預判未來。


  古今歷史洪流中,聰明者常常善用環境因素,進行權力角逐,以謀求個人私慾或國家發展的實現。


  話說1996年,因職務關係,我帶領建中樂旗隊前往澳洲布里斯本,參加國際交流演奏盛會。那場台灣同鄉歡迎會中,昆士蘭大學邱姓教授問我:「中共要對台灣打飛彈,我們真擔心,而你們真勇敢還敢出國!」我對他說:「李登輝總統告訴我們,他們打空包彈啦!免驚。」


  蔣介石敗退來台,即宣布戒嚴。其父子倆人都仰賴萬年國大代表推舉為總統。1988年,蔣經國總統逝世,政壇掀起一波腥風血雨。李登輝在爭議下接任總統。為穩固政局,特邀國防部長郝柏村組閣。郝柏村的軍人身分引起民進黨「反對軍人干政」的抗爭。


  1990年,野百合學運,力主「解散國民大會、廢除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等四大訴求;加上大法官261號決議,倡議總統應由公民直選產生。當時馬英九認為直選會讓對岸感到挑釁,兩岸關係會惡化;配合李煥、林洋港、郝柏村等國民黨非主流派強力鞏固國代的委任直選。後經修憲成功,台灣人民得以直選總統副總統。


  1992年,立院全面改選,才能夠以重建民主體制為由,建立行政院總辭慣例,郝柏村終於辭職下台。


  談到軍人干政,世界專制體制,可謂史不絕書。本文僅舉表面看似情勢所逼,實則早有預謀的「陳橋兵變」為例以明其概要。

  五代十國,短短五十多年。此一年代,各國朝廷沒有力量控制軍隊將領,誰有強大的軍隊,誰就可以據地稱帝。


  英勇強悍的後周世宗(柴榮)去世後,年僅七歲的兒子恭帝(柴宗訓)即位。而趙匡胤年輕時是後周開國皇帝手下的小將領,因隨世宗征戰四方屢有戰功陞遷為殿前都點檢(禁軍最高指揮官)。


  恭帝顯得七年(公元960年),趙匡胤奉命率領禁軍抵抗契丹、北漢聯軍入侵。大軍駐紮在離開封幾十里地、緊靠黃河邊的陳橋驛休息。趙匡胤被人用老酒灌醉正在呼呼大睡,眾將校將他搖醒,一件龍袍披到他身上。同時身旁一將領脫口說:「先帝駕崩,眾軍無主,幼帝不足以威服,願立太尉(殿前都點檢)為天子。」


  登機前夕,群臣叩拜,趙匡胤裝出一副被人脅迫、無可奈何的苦臉說:「今日走到這一步,真是違背天地,成了大罪之人。」其實這是一齣以臣滅君、精心策劃的歷史單元劇。


  外患易於預防,內憂有時來得突然(趙光義語)。為防止舊戲重演,趙匡胤登基後,採取列系鞏固自身統治的措施,對內削奪朝中大將的權力,於杯酒之間解除石守信等開國元勛的兵權(杯酒釋兵權),大刀闊斧改革前朝制度,將地方軍權、行政權和財政權收歸中央。


  政治民主化,世界潮流。但仍有專制帝國玩家政權來自父傳子女、兵變、委任選舉,其內政外交充滿陰謀,自己沒有選舉卻處處干涉他國選舉。


  台灣總統直選已歷三十載,國政公開化、當權者受到法律的約束,人民的權利受到法律的保障。無奈仍有一些人過著民主生活反民主,仗持祖國的窮兵黷武,矢志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刻意重挫台灣發展潛力,令人痛心。


  唐·杜牧阿旁宮賦一段警句:「嗚呼!滅六國者,六國也,非奉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呼!使六國各愛其人,則足以拒秦;秦復愛六國之人,則遞三世,可至萬世而為君,誰得而族滅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當前台灣飽受鄰居惡霸文攻武嚇,舉國上下不知振奮,捍衛民主。如有一天,台灣淪陷,均屬咎由自取,悔之晚矣。


2.教師專業發展的策略與方法

國立高師大成人教育所Mr. Robinson Ph.D candidate


  教師專業發展不是單純參加研習、累積時數而已,而是教師在教學現場中,持續面對學生差異、課程變化、社會需求與教育政策調整時,所進行的一種自我更新。好的教師不只傳授知識,更要理解學生、設計學習、引導思考,也要在變動的教育環境中保持反省能力。因此,教師專業發展的核心,應該放在「讓教學更有效、讓學生更受益、讓教師更有力量」這三個方向上。


  教師專業發展必須回到教學現場,以課堂問題作為起點。許多教師真正需要的,不是抽象的理論,而是能解決班級經營、學習落差、素養導向教學、評量設計與學生情緒支持的方法。學校可透過公開授課、共同備課、課後議課等方式,讓教師彼此看見不同教學策略的優點與限制。這種以實際課堂為基礎的專業成長,比單向聽講更能產生改變,也能讓教師從孤軍奮戰走向團隊合作。


  教師應建立持續學習與反思的習慣。教育工作每天都會遇到新的挑戰,學生的學習方式也隨著科技、家庭環境與社會文化而改變。教師若能定期檢視自己的教學設計、學生回饋與學習成效,就能逐步調整方法。例如,透過教學日誌、學生學習紀錄、同儕回饋或影片觀課,教師可以更清楚看見自己課堂中的盲點。專業發展不是要求教師完美,而是幫助教師在一次次修正中,逐漸找到更適合學生的教學節奏。


  學校與教育行政單位應提供更有系統的支持。教師專業發展不能只靠個人熱情,也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教師。學校應安排合理的共同備課時間,減少不必要的行政負擔,並建立跨領域、跨年級的教師社群。教育主管機關也應提供分層研習,讓新手教師、中生代教師與資深教師都能獲得不同階段所需的支持。尤其在AI教育、雙語教育、特殊教育、情緒教育與多元評量等新議題上,更需要長期陪伴式的專業培訓,而不是一次性的政策宣導。


  最後,教師專業發展的目標,應該是提升教師的專業尊嚴與教育信心。當教師能在專業社群中被理解,在教學創新中被支持,在制度上獲得合理資源,就更能穩定地投入教育工作。台灣教育要面對少子化、教師荒、學生多元需求與科技變革,不能只要求教師犧牲奉獻,而要建立一套能留住教師、培養教師、支持教師的專業成長體系。唯有讓教師持續成長,學生才會真正受益;唯有讓教師被支持,教育現場才會有向前走的力量。


3.讓性別平等成為大學教育的日常實踐

國立清華大學通識教育中心 林怡興 老師


  性別平等教育在臺灣的大學教育中,已不再只是單一課程、一次演講或年度活動,而應該成為校園文化、師生互動與專業學習的一部分。大學是青年進入社會前最重要的公共學習場域,學生在這裡不只學習知識與技能,也學習如何理解他人、尊重差異、建立成熟的人際關係。性平教育若能在大學階段深化,不僅能提升學生對性別議題的敏感度,也能幫助兩性之間建立更平等、更尊重、更理性的相處方式,讓校園真正成為友善、包容與安全的學習環境。


  從目前許多大專校院推動的經驗來看,性平教育已經逐漸走出傳統宣導模式,轉向更生活化、多元化與對話式的學習。例如世新大學透過微短片創作與座談,讓學生從影像表達中看見不同性別特質與生命經驗,也讓師生有機會在交流中理解彼此的感受。這樣的做法很重要,因為性平教育不能只是告訴學生「什麼可以、什麼不可以」,更應該引導學生去思考:為什麼某些玩笑會造成傷害?為什麼性別刻板印象會限制一個人的發展?為什麼尊重不是表面上的禮貌,而是願意承認每個人都有被理解與被善待的權利?


  尤其在不同專業領域中,性別平等更需要被具體化。以國立台灣體育運動大學辦理多元性別工作坊為例,運動場域長期受到「男性應該強壯、女性應該柔弱」等刻板印象影響,甚至會讓不同性別氣質的學生承受壓力。透過工作坊,學生能重新理解身體、能力與性別之間的關係,明白運動表現不應被性別框架限制。相同地,在醫護、教育、餐旅、傳播、藝術等領域,性別平等也都具有專業意義。醫護教育需要重視照護關係中的尊重與身體界線;教育科系需要培養未來教師的性別敏感度;餐旅與服務業則需要理解職場中的性騷擾防治與平等對待。當性平教育能和各科系專業結合,它就不會只是抽象口號,而會成為學生未來進入職場後真正用得上的能力。


  性平教育的深化,也必須重視「兩性之間的相互理解」。在公共討論中,性別議題有時容易被簡化成對立,好像談女性權益就是責怪男性,或談男性處境就是否定女性經驗。其實,真正成熟的性別平等教育,並不是製造對立,而是讓每個人都能從不公平的性別框架中被釋放出來。女性不應因性別而被限制發展、被要求順從或承受不合理期待;男性也不應被迫永遠堅強、不能表達脆弱,或被單一陽剛形象綁住。性平教育的正向意義正在於,它讓男生和女生都學會看見彼此的壓力,也學會用尊重取代嘲笑、用溝通取代控制、用平等取代權力不對等。


  大學推動性平教育,除了活動形式創新之外,更需要制度與日常生活的配合。教育部設立「性別平等教育日」,讓每年4月20日成為校園與社會共同提醒的日子,這具有重要象徵意義。但若要讓性別平等真正內化,就不能只在特定日期辦活動,而應該把性平意識放入通識教育、導師制度、社團活動、住宿生活、職涯輔導與校園安全機制中。例如國立台南大學透過電影賞析引導學生思考性別光譜與自我認同,清華大學結合學生社團探討變裝文化,高雄餐旅大學以園遊會方式推廣性平概念,這些都是讓學生在比較自然、開放的情境中接觸議題,降低說教感,也提高參與度。


  另外,像中山大學、聯合大學等校運用影展、繪本與桌遊推動多元家庭與身體界線教育,也顯示性平教育可以更貼近生活。對大學生而言,理解身體界線、情感關係與同意概念,是非常重要的公民能力。尊重不是只在正式場合說出漂亮話,而是在日常互動中懂得詢問、懂得停止、懂得不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當學生學會尊重界線,就能減少校園性騷擾、情感暴力與不平等對待;當學生懂得欣賞不同生命經驗,就能減少偏見與歧視。這些都是大學教育應該承擔的責任。


  更進一步來看,性平教育也能幫助臺灣社會培養更成熟的民主文化。民主不只是投票與制度,也包含人與人之間是否願意平等對話、尊重差異。大學若能成為性別平等的示範場域,學生未來進入職場、家庭與公共生活後,就更可能把這些價值帶出去。這不只是保障特定群體,而是讓整個社會變得更健康。當兩性之間能以尊重為基礎互動,關係就不再建立在支配、忍耐或誤解之上,而能走向合作、理解與共同成長。


  性別平等教育在臺灣大學中的深化,應該從活動走向制度,從宣導走向對話,從單一議題走向各專業領域的實踐。它的目的不是把性別議題變成衝突,而是讓每一位學生都能理解自己、尊重他人,並在未來的人際關係與職場生活中建立更平等的互動方式。教育部持續推動性別平等教育日,以及各大學發展多元而具創意的活動,都具有正向意義。未來若能持續深化課程、強化師資培訓、連結社團與社區,臺灣的大學教育就能真正培養出尊重差異、珍惜平等、懂得負責任相處的新世代公民。


• 三、本月教育新聞


1.「音為美好」總統教育獎賴翔緯畢業音樂會4月25日溫暖登場


2.教育部:高中免試入學就學區變更開放申請至4月30日


3.教檢去年通過率逾5成 4月9日起報名


4.數位時代教育之路挑戰重重,以閱讀培養自主學習,重建相信學習的動力


5.教育部「114年性別平等教育日策展」開展 邀您一同穿梭在光影之間 探索無所不在的性別https://www.edu.tw/News_Content.aspx?n=9E7AC85F1954DDA8&sms=169B8E91BB75571F&s=84B446601435E977


• 四、聯盟活動紀錄


1.2026寒假教師研習營圓滿成功,感謝大家參與,活動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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