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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教師聯盟2026年3月份會訊

  • 作家相片: 教師聯盟 台灣
    教師聯盟 台灣
  • 5天前
  • 讀畢需時 12 分鐘

本會會訊設計為每月推出,每月將會替各位盟員精選該月三至五則教育新聞,並且分享聯盟近期活動辦理情形及未來活動,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 一、潘威佑理事長 - 站在公民教育角度的立場,雙重國籍是否能成為代議士


  雙重國籍者是否能成為代議士,表面上看是參政權問題,實際上卻牽涉民主制度最核心的信任關係。代議士不是一般職業,而是人民透過選票授權,替社會決定預算、法律、國防、外交與公共政策的人。也因此,民意代表的身分不只是「有沒有能力服務人民」,還包括「是否對這個國家負有清楚而單一的政治責任」。依我國《國籍法》第20條及內政部說明,具有雙重國籍者不得擔任我國公職,欲任公職者應於就職前辦理放棄中華民國以外國籍,目的在於避免忠誠義務發生衝突。


  從公民教育的角度來看,民主不是只看「誰選上」,也要看「選上的人是否符合制度要求」。人民選出的代議士,當然應該尊重民意;但民意也不能凌駕基本法制。因為代議士進入國會或地方議會後,會接觸機密資訊、審查國防外交預算、監督行政機關,甚至影響國家安全政策。如果一位民意代表同時具有另一個國家的國籍,社會自然會產生疑問:當兩個國家的利益發生衝突時,他究竟應該優先對誰負責?這不是歧視移民,也不是否定多元背景,而是公職身分本來就比一般人民承擔更高的忠誠義務與利益迴避標準。內政部也曾強調,立法委員同樣應遵守國籍法規定,以確保單一國家效忠義務。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能只用情緒處理。雙重國籍的形成原因很多,有些人是出生在海外,有些是家庭因素,有些是移民歸化後產生的法律狀態。真正要問的,不應該是「你是不是外來者」,而是「你是否願意在擔任公職前,把法律要求處理清楚」。如果制度要求放棄外國國籍,那麼候選人就應該在參選或就職前主動揭露、提出證明,讓選民知道,也讓主管機關查核。最不應該出現的是,一方面享受代議士權力,另一方面卻把國籍問題說得模糊不清;一方面要求人民相信自己,另一方面卻不願意把最基本的資格問題交代清楚。民主政治最怕的不是背景複雜,而是資訊不透明、責任不清楚。


  所以,雙重國籍是否能成為代議士,答案應該很清楚:在現行法制下,若沒有依法放棄中華民國以外的國籍,就不應擔任民選公職。這不是剝奪參政權,而是公職責任的必要門檻。人民有權利選擇代表,但代表也有義務先符合國家的基本規範。未來制度可以再討論是否需要更明確的揭露程序、更嚴謹的查核機制,甚至要求候選人在登記階段就提出完整國籍聲明。唯有如此,才能避免選後爭議,維持人民對選舉與國會的信任。代議士可以有多元人生經驗,也可以有跨國背景,但當他進入國家權力核心時,忠誠義務必須清楚,法律界線必須明確。民主可以包容多元,卻不能模糊國家責任;參政權值得保障,但公職信任更不能被輕忽。


• 二、李慧生 榮譽理事長/行政院政務顧問 - 台灣三月大屠殺與民主憾事的省思


  如果說二二八是一個傷口的開始,那麼三月在台灣土地上延展開來的鎮壓與屠殺,就是那個傷口最劇烈、最不忍直視的擴大。二月底的衝突沒有在二月結束,它像一場失控的風暴,從台北吹向基隆、嘉義、高雄、台南、屏東,也吹進許多人的家門。三月的台灣,不只是春天來臨的季節,也是一段血色記憶的月份。有人本來只是出門辦事,卻再也沒有回家;有人只是關心公共事務,卻被視為叛亂;有人只是年輕、有理想、讀過書、會說話,就成了被清算的對象。這些事情聽起來像很遠,其實不遠,因為受傷的不是抽象的「人民」,而是一個一個有名字、有家人、有笑聲、有飯桌位置的人。


  想到這裡,最讓人難過的,不只是死亡本身,而是那種不被允許哀悼的痛。一般人家裡有人過世,親人至少可以哭,可以上香,可以問一句為什麼。可是那個年代,很多家庭連問都不能問,連哭都要小聲。母親明明知道孩子不會回來,卻還是每天煮飯時多留一點;妻子明明知道丈夫凶多吉少,卻還是不敢把那件衣服收起來;孩子明明感覺家裡少了一個人,卻沒有人敢完整告訴他發生什麼事。威權最殘酷的地方,不只是奪走生命,而是讓活著的人失去說話的權利,讓受害者的家屬連悲傷都要偷偷摸摸。


  從教育的角度來看,三月大屠殺是台灣民主發展中極沉重的一課。它提醒我們,當國家機器失去節制,當軍隊與警察不再保護人民,當權力把人民的聲音當作敵意,民主就會被踩碎。這不是單純的歷史悲劇,而是一面鏡子,照見制度若沒有監督,權力若沒有邊界,社會若習慣沉默,悲劇就可能用不同形式重新出現。孩子在學校裡讀到這段歷史時,不應只被要求記住「哪一年發生什麼事」,更應被引導去思考:為什麼一個政府會害怕人民說話?為什麼受害者那麼多年後才慢慢被看見?為什麼轉型正義不是翻舊帳,而是讓社會恢復誠實?


  我想,台灣民主最珍貴的地方,也正是從這些憾事中慢慢長出來的。它不是完美的,也不是沒有爭吵;相反地,民主常常很吵、很慢、很令人心煩。但至少,在民主裡,我們可以問,可以哭,可以紀念,可以批評政府,可以為受難者寫下名字,可以把長輩不敢說的故事重新帶回陽光下。這就是民主值得守護的原因。三月大屠殺留給我們的,不只是悲傷,更是一份責任:不要讓人民再一次被迫沉默,不要讓孩子以為自由本來就會永遠存在,也不要讓那些曾經受苦的靈魂,在我們的遺忘中再死一次。歷史需要被溫柔地說出來,也需要被堅定地記住;因為只有記得,台灣才知道自己為何必須繼續走向更自由、更有尊嚴的明天。


• 三、台灣教師聯盟文教專欄 

1.源頭活水

監事主席 溫貴琳


  南宋朱熹詩「觀書有感」:「半畝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彩共徘徊;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方塘水淺照映不出天光雲影,清澈而深邃的池塘才能倒映出美麗的藍天白雲,竟連高空積雲的徘徊都在池塘中一一浮現。試問方塘之水何以如此澄清?無乃是源頭活水不斷注入的原故。


  讀此詩,我們獲得視覺享受,也激盪心靈的滋養。


  話說故鄉海口港,日治時代曾為藍色公路的起點,從海口港直航高雄。因地理環境特殊,每年秋冬,恆春半島「落山風」鋪天蓋地而來。海口港因飛沙走石,港內淤積而逐漸沒落。


  幼時,我常在此游泳,常見幾條小漁船和竹筏,泊在岸邊隨波起起伏伏;一群長輩拉網「牽罟」,均分一些漁獲,補貼生計。後來我們紛紛北漂,港口顯得有點淒清。


  源頭活水終於出現,屏東縣政府自2018年起,陸續推出類似「大海口港與落山風的對話」、「海口狂想曲」等專案,藝術家、民間藝人和熱心人士熱烈響應。


  為推動專案,首要任務是疏浚港內淤積的泥沙,堆放海灘,擴大大型藝術裝置及表演活動主場。並高架風鈴、風車,聆聽風的聲音;增設看海美術館,多用漂流木(大水柴)構成藝術創作,其二樓可以遠眺海口港全貌和台灣海峽浪濤。


  最為感人者,此項專案融合地方特色,導覽遊客走入社區,探索「咾咕厝」和舊時磚瓦平房。同時淺嚐當地食材(藕蒲草菜)和日本盒餐交織的佳餚,享用暗香浮動、柔和而溫暖的美味。


  如今,藝術巨製逐漸增色,活動旌旗隨風飄盪。各項藝術品形體、樣態儘管不同,卻同樣展現生命、活力和莊敬。專案年年翻陳出新,源頭活水便永久湧現。


  今天海口港儼然是旅遊恆春半島的第一站,遊客到此立即體驗9至11級強風,側身而行走三步被逼退兩步的趣事。偶遇三兩青年男女更不顧山風吃緊,攜手同攀防坡堤,共撫咖啡伴斜陽,且向海面留晚照。


  至於人生的源頭活水,莫非是活到老學到老,時時追求新知識,保持內在的永遠清明透徹。因此108課綱「促進生涯發展」的課程目標便強調弘揚適性,陶冶終身學習(Lifelong Learning)的意願與能力。


  深沉的苦痛,仍能造就出另一種偉大的力量。台灣過去都沉浸在正名、制憲、主權、國號的泥淖中。近來更飽受中國併吞、立院毀憲亂政、藍白黨掏空台灣對國家安全的實質背叛等壓力。台灣人依然運用聰明才智去挖掘國家生存發展的源頭活水,以致當前台灣晶片、醫療、和民主自由等都在捍衛世界價值而成為剛毅的國家韌性。


  俯仰於天地間,不必任由光陰消逝;多多開發人生源頭活水,生命更有意義。


2.AI教育不能只停在大學,更要向下銜接高中與高職專業課程

張毅老師(台北市立大安高工教師)


  生成式AI正在重塑全球教育生態,它帶來的影響不只是大學課堂如何使用新工具,更牽動整個教育體系如何重新安排學生的學習能力。文藻外語大學與台灣人工智慧學校基金會合作,舉辦AI素養教師培力工作坊,真正的教育意涵,不只是讓大學教師學會操作AI,而是提醒我們:AI教育必須從大學往下銜接到高中、高職與各類專業課程,讓學生在不同學習階段,都能逐步建立正確的科技素養、學習方法與倫理觀念。


  大學教育當然是AI教育的重要場域,因為大學承擔培養專業人才、研究能力與社會責任的任務。在AI時代,大學生不能只會用AI整理資料、寫報告或做簡報,而要懂得判斷AI生成內容是否正確、是否有偏誤、是否涉及抄襲與資料來源問題。教師也不能只把AI視為學生作弊的工具,而要重新設計課程與評量方式,引導學生從「交出答案」轉向「說明思考過程」,從「完成作業」轉向「建立能力」。這正是大學AI教育的核心:培養學生的批判思考、專業判斷與負責任使用科技的能力。


  AI教育若只停留在大學階段,其實已經太晚。高中階段正是學生建立學習方法、資訊判讀能力與生涯探索的重要時期。高中生面對AI時,不應只是學會用工具快速產出作文、報告或簡報,而應該學會如何提問、如何查證、如何比較不同資料來源,以及如何知道AI回答可能出錯。這些能力與108課綱強調的自主學習、探究實作、跨領域整合高度相關。若高中能及早導入AI素養教育,學生進入大學後,就不會只是把AI當成偷懶捷徑,而能把它當成輔助學習與深化思考的工具。


  尤其在高職教育中,AI教育更具有實際而迫切的意義。高職學生面對的是未來職場的技術變革,例如機械、電機、商管、設計、餐旅、農業、護理、資訊、建築、媒體等領域,都已經逐漸受到AI影響。高職AI教育不應只教抽象概念,而要直接結合專業課程。例如設計群可以學習AI輔助圖像發想與視覺設計;商管群可以學習AI協助資料整理、行銷文案與顧客服務;餐旅群可以理解AI在菜單設計、訂位管理與服務流程上的應用;工業類科可以接觸智慧製造、感測資料分析與設備維護預測。這樣的AI教育才會真正貼近學生未來的工作現場。


  更重要的是,高職學生不能被AI取代,而要學會與AI合作。技職教育最重視實作能力、問題解決能力與職場倫理,AI可以提高效率,但不能取代人的專業判斷。例如一位未來的技術人員,不能只相信AI給出的維修建議,還要懂得現場判斷;一位未來的設計工作者,不能只依賴AI生成圖片,還要有美感、文化理解與原創概念;一位未來的商業服務人才,也不能只靠AI回覆顧客,而要懂得溝通、同理與責任。因此,高職AI教育必須把「工具使用」和「專業倫理」放在一起教,避免學生只學會快速產出,卻沒有建立真正的職業能力。


  所以,從文藻外語大學這場AI教師培力工作坊延伸來看,台灣未來的AI教育應該形成一條完整的學習鏈:高中重在AI素養與資訊判讀,高職重在AI與專業課程結合,大學重在專業深化、研究應用與倫理規範。教育部與各級學校也應協助教師建立教學資源、課程模組與評量指引,讓老師不是單打獨鬥,而是在清楚制度支持下,把AI有效帶進課堂。AI教育不是單純追逐科技潮流,而是教育現場面對未來社會變化的必要準備。唯有從高中、高職到大學完整銜接,台灣學生才能真正具備面對AI時代的學習力、專業力與判斷力。


3.從第三人生到30+大學:讓終身學習成為台灣教育的新常態

陳教授(台北市萬華社區大學教師)


  教育部於2026年延續「第三人生大學」試辦經驗,進一步推動「30+大學試辦計畫」,這項政策真正的意義,不只是讓30歲以上成年人有機會重回校園,而是宣告台灣教育正在從「年輕時一次完成學歷」的舊觀念,走向「人生不同階段都能重新學習」的新制度。過去社會常把大學教育想像成18歲到22歲之間的事情,彷彿錯過這個時間點,就只能依靠職場經驗自己摸索。但現代社會變化太快,產業更新、科技進步、人口老化與職涯轉換,已經讓許多成年人在30歲、40歲甚至50歲之後,仍然需要新的知識、新的技能與新的方向。教育部將原本較偏向55歲以上族群的「第三人生大學」擴大為「30+大學」,鼓勵成年人進入大學進修、培養第二專長或準備轉職,且已有約60所大學申請參與,這代表大學不再只是青年學子的學習場域,也逐漸成為全民終身學習的重要基地。


  這項政策更深的教育意涵,在於它看見壯年族群的真實需求。30歲以上的成年人,往往已經進入職場、家庭與社會責任交疊的人生階段,有些人想轉換跑道,有些人面對原有產業萎縮,有些人想補足過去沒有完成的學歷,也有人希望在工作之外培養新的能力。若教育制度只服務傳統學生,就會讓這群人只能依靠短期補習、零散課程或非正式學習,很難得到完整而有制度支持的進修機會。「30+大學」把大學的專業課程、學分學程、產業合作與地方需求結合起來,讓成年人可以用更彈性、更務實的方式回到學習現場。依教育部計畫內容,學校可依自身特色設計專長領域學分學程,並以終身學習、轉職、再就業為重要方向,這正好回應台灣面對少子化、高齡化與產業轉型時,人才培力不能只靠年輕世代的現實。


  教育部推動「30+大學試辦計畫」應該被視為一項正向而值得鼓勵的教育改革。它不只是幫助個人重返校園,更是在為台灣建立一個更友善、更有彈性的終身教育環境。未來若能持續擴大辦理,搭配夜間、假日、線上與混成課程,並結合學貸、補助、學分累積與職場認證,就能讓更多壯年民眾不必因為工作與家庭責任而放棄進修。同時,大學也能藉此重新找到社會角色:不只是授予學位的機構,更是陪伴人民面對人生轉折、職涯變動與社會參與的平台。教育部願意把「第三人生」延伸到「30+」,其實就是承認學習不該有年齡門檻,教育也不該只屬於人生前半段。這樣的政策方向值得肯定,也應該繼續推廣,讓每一位願意重新出發的人,都能在台灣的教育體系裡找到第二次、第三次成長的機會。


4.從幼兒教育看見SEL的重要性:讓孩子先學會理解自己與他人

新北市樹林文林國小附設幼稚園  Mary老師


  從幼兒教育的立場來看,孩子的學習不能只看會不會認字、算數、背誦知識,更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認識自己的情緒、理解別人的感受,並且在團體生活中學會等待、合作、表達與解決衝突。幼兒園是孩子離開家庭、進入社會生活的第一個重要場域,因此這個階段的教育,不只是照顧與啟蒙,更是在幫孩子建立一生受用的心理基礎。所謂SEL,也就是社會情緒學習,正是幼兒教育中非常關鍵的一環。孩子如果能從小學會說出「我生氣了」、「我害怕」、「我想要一起玩」,就比較不會只用哭鬧、推打或退縮來面對問題。這不是要求孩子變得很成熟,而是陪他慢慢學會用比較安全、清楚的方式表達自己。


  在幼兒園現場,SEL可以很自然地融入日常生活。例如孩子搶玩具時,老師不是只說「不可以搶」,而是引導孩子說出自己為什麼想要、對方被搶走時可能有什麼感受,並練習輪流與等待;孩子跌倒哭泣時,老師也可以帶著其他孩子學習關心與同理,而不是嘲笑或忽略。這些看起來很小的互動,其實都在累積孩子的人際能力。幼兒階段的孩子還在學習控制衝動,也還不太會完整說明自己的感覺,所以成人的引導非常重要。若老師與家長願意用穩定、溫柔但有界線的方式陪伴孩子,孩子就會逐漸理解:情緒不是壞事,但表達情緒需要方法;有需求可以說出來,但也要尊重別人的需求。


  因此,推動兒童SEL不應只是教育口號,而應成為幼兒教育的重要方向。現在許多孩子面對的環境比過去更複雜,家庭型態、數位使用、人際互動與生活壓力都在改變,幼兒教育更需要重視孩子的內在發展。教育現場除了教孩子知識,也要教孩子如何和自己相處、如何和別人一起生活。這需要教育主管機關提供更多師資培訓、教材資源與家長支持,讓老師不是孤單面對孩子的情緒問題,也讓家長知道SEL不是放任孩子,而是幫助孩子建立更健康的人格與社會能力。真正好的幼兒教育,不只是讓孩子提早學會多少知識,而是讓孩子在被理解、被支持的環境中,慢慢長出自信、同理心與面對世界的力量。


• 三、本月教育新聞


1.超級星期六!雙北私中入學考塞爆 


2.教師「鐵飯碗」不再?離職人數逐年上升


3.私校師血汗付出?勞動條件與公校落差大


4.校園割頸案判決爭議未止 國教盟提6大主張:快修少事法


5.台大每學期「請身心假破千人次」國中小也跟進?教育部回應了


• 四、聯盟活動紀錄


1.2026寒假教師研習營圓滿成功,感謝大家參與, 以下為活動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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